感受你的悸动 中山创胡-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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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也是你画的?”
“怎么说我也是建筑系的学生嘛。”
“画的很棒,老实说我觉得很惊讶。”
“不过这些是瞒着学生做的。只有重野老师知道而已…所以也请你保守这个秘密。”
“啊,反正我也没机会和你班上的学生说话。”
事实的确如此,桧村说完就回隔壁房里去。
当屏风摆回原位时,两个人就回到了各自的空间里。虽然如此,还是可以感觉到桧村的存在。
“我会在圣诞节之前完成,到时候请你一定要来参观。”
“…我考虑看看。”
隔着屏风开玩笑,阿透的脑悔里浮现桧村微笑的样子。光想像就让阿进觉得很开心了。
桧村离开之后,间透又继续工作了一会儿。突然,他把屏风再次移开,曾曾的进到隔壁房间。
毫无理由的,他只是单纯的想要这么做而已。四下无人的房间里,静下心来仿佛还可以听到桧村的歌声
似的。不是清脆响亮的声音,而是有点略带沙哑的声音,叫着自己名字的声音。
“奇怪了,我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他呢…?”
阿透自言自语着,但是这个问题没人可以回答他。
阿透呆呆的望着钢琴,突然发现在钢琴和墙壁的缝隙之间有东西掉在那里。捡起来一看,是本看起来很
眼熟的记事本。
封面是的露的枣红色,看起来应该是桧村在用的记事本。不,在这里进出的只有桧材和圣巳而已,所以
肯定是桧村的没错。
阿透犹豫了一下子,为了确认主人是谁他还是决定打开记事本看看。记事本上不只有行程表、通讯录,
就连驾照都放在里面。驾照上的照片虽然是几年前的,不过的的确确是桧村本人。
照片上栓村所戴的眼镜,正是被阿透擅坏的那一付。大镜片加上银框,还不如阿透赔偿五千元的便宜眼
镜的设计。虽说是赔偿,其实原本桧村客气的拒绝了,是最后阿透硬塞给他的。
“桧村、春季…。”
这好像是桧村的全名。年龄二十七岁。从桧村稳重的样子看来,阿透还以为他年纪更大。不过,这个年
龄把阿透当做小孩般对待也绰绰有余了。
看了一会儿,不知道夹在哪里的名。掉到地上,上面有某家俱乐部的名字,还有桧村的名字,阿远看了
那家店名之后,嘀咕着说。
“…不会念耶,这名字又不像是英文。”
既然连名片都有了,那么这家俱乐部应该就是桧村另一个工作的地方吧。
没有记事本的话一定会很麻烦吧。
寄放到办公室可能比较好,但是如果桧村没发现掉在这房间的话,可能会到处寻找。可是就这样直接送
到他家里或是工作的地方也不太好。
“连他的电话也不知道。”
一想到这里,阿透直觉得自己的搭讪方法真的太过了,难怪会被拒绝。
阿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结果就带着笔记本离开那栋大楼,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朝着名片上所写的那
家夜间俱乐部走去。
涉谷的热闹街上,在某一个普通大楼的五楼,阿透找到了和名片上所记载同样店石的招牌。搭电梯上去
一看,好几家高级的店连接在一起。搜寻了一会儿之后,阿透终于拽到了那家俱乐部。
店门是开着的,好像正在营业之中。红地毯直铺到里面。阿透偷偷的看了一下店内,此时突然有个声音
出理。
“欢迎光临,请问一位吗?”
从里面出现的,是一位穿着时耄西装的男人。和桧村同一个年代吧。粗略竖起的头发,加上剪裁合身的
西装。笑容可拘的忧雅态度,散发着一股高级感,
既然是夜间的俱乐郁,肯定不是什么便宜的地方。一想到这里,阿透心中不禁大叫‘糟糕’。自己身上
穿的牛仔裤和T恤的简单服装,怎么样也不适合这种场合。阿透不想就这样进入店里,于是就询问那名
男子。
“呃,我不是客人…。请问桧村先生在吗?”
“你找桧村有什么事吗?”
“他东西掉了不得,我帮他送过来。可以麻烦你把这本记事本交给他吗?”
“这个你在哪里捡到的?”
“在钢琴教室…不、是像教室的仓库…不。”
男子看了一下语无论次的阿透,最后把手伸向间透的背部,招呼阿透走进店里,不过不是走到大厅,而
是把他带到用窗帘隔开的店面后方。那里好像是工作人员专用的通路。
看着惊讶的阿透,男子又继续道。
“不好意思把你带到这里,你是钢琴教室的学生吗?”
“不、我不是他的学生…。只是和他见过几次面。”
“你该不会是那个踩坏桧村超俗气眼镜的人吧?”
“你怎么知道那件事!”
阿透立即出现的反应,让那男子忍不住地笑出来,他拍拍阿透的双肩,感觉好像听桧村提起过似的。
“喔——,原来就是你呀。我还以为是多粗勇的男子,没想到只是个普通人。你要找桧村的话,他人正
在里面,你从那里进去后左手边就是休息室,你自己拿去给他吧。”
男子忍住想要喷饭的笑容,静静的和阿透说道。因为阿透不是客人,而且又听桧村提起过,所以才会连
通往休息宣的入口都告诉他。
正当阿透还犹豫不决时.从店里传来呼叫经理的声音,男子马上回应。剩下的就麻烦你丁。”
简短的说完后,男子就回到店里去了,好像他就是这里的经理。
阿透手拿着笔记本.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才好。
“休息室,我进去好吗?”
人都已经来到这里了,现在才想这些也无济于事,还是想想待会儿该怎么向桧村解释吧。就如同那名男
子所说的,阿透很快的就找到休息室。
进去之前至少要敲个门吧。
但当阿进、透一站到门前,就听到里面传来不平静的声音。好像除了桧村之外还有别人。虽然对话听的
不是很清楚,但可以确定一定是在吵架。
这下坏了,来的可真不是时候。阿透不敢敲门,一直站在那里,突然听到栓村的声音。
“你够了!当初先提分手的人是你,不是吗!”
听到这句话,阿透就知道那不是单纯的争吵而已,好像是在谈判分手的事。而且,如果没猜错的话,是
对方想纠缠不清。
此时的透再也无法冷静的思考,他决定敲门进去。还故意在门尚未打开之前,在门外大声叫着。
“春季,你在吗?是我,可以进去吗?”
阿透现在只期待听力灵敏的桧村,听得出来自己的声音。
可是,突然间叫的那么亲密,桧村可能也吓了一跳.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桧村终于回答。
“啊,不要紧你进来吧。”
“那么,失礼了。”
阿透若无其事的把门打开,向里面行个礼,抬起头来,看见坐在椅子上的桧村露出了微笑。在桧村附近
,阿透也轻轻地和栓村争吵的对象点头示意。
从他们刚才的谈话得知是在谈论分手的事,不过,在休息室里面的不是女人,而是一个穿着不俗,年纪
比阿透大的男人。虽然他身上穿的是州装,不过因为没有系领带的关系,所以看起来不像上班族。
当阿透一进到休息室时,那男子就把头转了过去。从他的态度看来,大概是不想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
系吧。
阿透一边想着,一边故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靠过去。
“春季,对不起,跑到你这里来了。”
阿透一边说着,一边取出记事本交给桧村。看来桧村压根就不知道记事本掉了的事,只见他惊讶地交互
看着阿透和记事本。
“这个,失物招领…,你掉在钢琴旁边了,还好是被我捡到,这么重要的东西掉了可就麻烦罗。”
“啊…我完全投发现。谢谢啦,阿透。”
平时桧村总是称呼阿透的姓氏,像今天这样直接喊名字,大概也一样是临机应变的方法吧,都只是为了
让那名男子以为他们之间很亲密。
阿透心想要继续谈一些话题才好,至于该讲些什么呢,这时他突然想到刚才那位经理,桧村也向他提起
过自己,就把他的名字搬出来。
“对了,铃木先生在店里等你,他说有事要和你商量,要你衣服换好后就去找他。”
“我知道了,我衣服已经换好了,一起走吧,…你没有其他的事了吧?”
桧村的口气不像在询问对方,而像在告知对方该离开了。桧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抓住阿遗的手腕,催促
他一起离开休息室。期间还故意无视于那名男子存在的和阿透谈着话。
“难得你来这里,喝杯酒再回去吧。”
“咦,可以吗?…可是我穿的这么随便。”
“不要紧,反正铃木他也很想见见你。”
“说到这儿,刚才他突然笑了出来,你到底是怎么跟他提起我的?”
“就实话实说罗。说你…是我正在交往的对象。”
阿透本来打算说一些自然点的对话,没想到桧村会这么说,害他惊讶的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还好他现
在背对着那名男子,要是被看到阿透张开口惊讶的模样,一下于就穿帮了。
不过.这好像是桧村的计划。假装两人是恋人关系。
那名男于原本就对桧村依依不舍,知道他们的关系后,男子立刻以凶恶的语气问道。
“春季,你是说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君岛先生。不管我怎么说你好像都不相信的样子,看来我只好介绍你们认识了。”
“不会吧…他不过还是个孩子。而且,他知道你身体的状况吗?”
“这么明显的事情,当然没必要隐瞒罗。”
阿透不知这段对话是什么意思,这次换自己在状况外。就君岛而言,根本不把阿透当成对手。
不满表现在脸上,君岛看着阿透时还不经意地浮现不怀好意的笑容。
“春季,你说了什么奇怪的话,看他一脸吃惊的样子。”
君岛的眼神果然锐利。阿透见过这种可以猜透人心的眼神,像是医生或是老师一样擅长观察人的眼神。
事实上,君岛的确也因为阿透的样子而察觉桧村在说谎。
面对这项指控,桧村握着阿透的手稍傲用力了一下,阿透瞬间思考了一下,很快的就付诸行动。
阿透把插在口袋里的手伸向桧村的腰际,然后把桧村抱近自己,接着把头埋在桧村的头发里,挑衅的看
了那男人一眼。
为了隐藏桧村惊讶的表情,阿透轻轻的吻了他一下。然后抱着桧村大声的说道。
“很可惜他没有说谎。因为我们都还没向别人公开.所以刚才我才觉得有些意外…现在你相信了吧?”
君岛的表情一阵青白,默默的不说话。如果再被迫问下去可能会露出马脚,所以阿透拉起桧村的手。
“春季,我们走吧。”
两人一起走出休息室,阿透拉着桧村的手穿过走廊,朝着和店里反方向的逃生口走去。在出口外面是逃
生梯,向下可以看到夹在大楼之间的小巷子。
当两人的眼光再次相遇时,桧村突然笑了出来。
到目前为止看到的都是桧村面无表情的样子,现在看到他笑了,不禁让阿透目瞪口呆,连想为刚才的举
动道歉的事都忘?,只是静静的望着桧村。
从逃生梯下方吹起的凉风,吹动了桧村的头发。阿速突然发现在桧村的眼角浮理着泪光。虽然如此,桧
村还在因为刚才发生的事而笑的无法停止。他靠在楼梯间的手扶梯上继续笑着。
好不容易情况才稍微平缓下来,桧村深呼吸了几下。大概是笑过头而觉得有些难过,桧村探深的叹了口
气。
“啊,真是大快人心,刚才他的表情…真是杰作。”
“桧村…你还好吧?”
“啊,对不起,觉得太好笑了,忍不住就…。”
的确,人不只有悲伤的时候才会掉眼泪,有时候也会喜极而泣。桧村用手指拭去泪水,然后对阿透说道
。
“刚才风把沙子吹到我眼里了,没事的。”
一想到自己是用什么表情看着桧村的,阿透不禁不好童思,刚才在休息室看到了那一幕后,再看到桧村
的眼泪就越发的无法冷静下来。
“刚才的…那个人是谁?”
“在也没必要瞒你,就跟你老实说吧.他和我以前交往过,是男同志…有那种性向的事,你了解吧?”
“大概知道…。”
也就是说,棱阿透猜对了,刚才两人之间的确在谈分手的事,不过,这事由桧村的口中亲自证实,阿透
仍有些惊讶。和那个叫君岛的男人有那样的关系也是事实。
另一方面.阿透对于桧村有这种性向,却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我们是得到彼此的理解才分手的,不过最近他一直在找我…而我都没理他,没想到他却突然跑来,一
定是从后门溜进来的。”
“他不是店里的人?”
桧村苦笑的摇摇头,看来他不想再多说那名男于的事了。
桧村的手放在手扶梯上,身体向后仰,这姿势好像他背后长了一对看不见的翅膀,正在伸展的样子。
仔细一看,从没看过桧村穿着那么时髦的西装。深红色的双排扣西装,看起来并不像上班族。刚才大概
是还在换衣服的途中吧,他的领带还挂在脖于上